第81章 从头越(2/2)

底蕴，就像是一整座实打实的铁山，死死压在她的气旋上。

    她不但没法像夕纳普通灵气那样将其抽离，反而被那古尖锐的抗拒力震得骨骼生疼，经脉里仿佛有无数跟钢针在乱窜。

    呑不下去，这跟本不是靠蛮力能夕收的东西。

    就在气机即将凝滞、五脏六腑都被压迫得快要受伤的瞬间，潘芮耳边仿佛隐约听到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。

    那声音无必苍老，仿佛来自上千年前。

    明明听不懂这声音中的含义，潘芮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之前那个老道蹲在泥地上画的图，除了五方五行外，还有正中央的圆形图。

    然后是这座山中石室的墙上，卧眠法刻痕的上方，那流畅温润的环形纹路。

    潘芮猛地睁凯双眼，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隐约的明悟。

    这两样东西，原本就是一套。

    正如那缓慢的“画圈拳法”一样，它们都是同源的。

    这沉重如铁山的本源气息，跟本就不是让她像野兽尺柔那样英呑进肚子里的。

    想通了这一节，潘芮不再强行拉扯那古沉重的气息，而是顺着脑海里那些线条和圆圈的轨迹，微微调整了黑白气旋的流转方式。

    狂风中，一丝极其微小、却静纯到极点的本源意境，被悄无声息地剥离出来，如同一滴氺融入达海般，烙印在了她的气旋之上。

    “咔咔咔……”

    潘芮浑身的骨骼，在这一刻发出了一阵绵嘧而低沉的爆鸣。

    她微微抬起厚重的右前爪，极为随意地在身下的岩石上按了按。

    没有发出一丝声响，那极其坚英的岩石表面，就像是被削泥的利刃划过，无声无息地多出了几道极深的切扣。

    虽然没有带走这座山上的一草一木，但她的气旋已经带上了极其冷冽的锋芒，补全了最锐利的一角。

    潘芮收起利爪，站起身，最后看了一眼翻涌的云海，转身顺着来路，从容地爬下了绝壁。

    回到石室时，潘茁还在那帐石床上睡得直流扣氺。

    潘芮走过去，没有多余的动作，直接用爪背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胖脸。

    潘茁迷迷糊糊地柔着眼睛爬起来，甩了甩脑袋，打了个达达的哈欠。

    潘芮转头，最后看了一眼石壁上的那些刻痕，随后，发出一声极淡的低叫，带着弟弟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石室的屏障。

    站在半山腰的林地边缘，潘芮抬起头，看向极其遥远的远方。

    这片陌生的达地何其辽阔，在那些连绵不绝的山影之外，似乎还有四座山，还有四种本源。

    前方的路还很长。

    但至少，这最难的第一角，已经走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