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、自成阵眼(4/4)
了。-
春堂镇三里外,秦启躲在三个傀儡身后不敢动弹,在三个傀儡之前是数不尽的血傀,他们张大着嘴,想要撕咬这三个傀儡,却怎么也咬不到。
秦启明显察觉到自从血傀靠近,傀儡自身前便形成了一道血傀无法靠近的罡气,叫那些血傀不敢靠近。
血傀撕咬不到,嘴里不停发出古怪的叫声,似是吟月长啸,额间的黑色弯月符号在声响下越来越深。
骤然,一道血汁洒在他的脸上,傀儡本是死物,流出的血自是冰凉浸人。
只一刹那,秦启便蹲在地上,一抬头便是血傀撕咬傀儡的画面,任凭他怎么摇铃铛,四下荒凉之地也没瞧见一个活人。
难道他今夜要丧命于此吗?
就在血傀将三个傀儡撕扯的不成样子向他奔来时,眼前闪过一道剑光,响起两三下挥动的剑风声,四周恢复了安静。
秦启小心翼翼睁开眼,发现眼前的血傀尽数消失,只余下一个戴着斗笠的白衣男子。
俨然是白日里来寻师父的算命的白衣人。
清厌收了剑,走向少年。
刚走至少年面前,将人扶起来,他便察觉到给楼潇保命的玉笺碎了。
他当即拎起秦启向柳家人住的方面赶去。
还未行至柳家,便瞧见前方被黑气笼罩,仔细一听,隐隐有万物嘶吼之声,竟与先前在三里外遇到的血傀的不相上下!
弗一落地,黑气中跑出一个同样穿着白衣的少年,他手里拿着带血的傀线,靴上也沾着血,看起来好不狼狈。
然而少年一看到白衣男子,劫后欢喜喊了声:“师父!”
少年自是好不容易从诡阵逃脱的楼潇。
不等白衣男子言语,一旁站着的灰头土脸,一身破烂的秦启红了眼眶:“我师父呢?”
楼潇一头雾水问道:“什么师父?你是说那个臭要饭的?”
清厌抢在秦启开口问道:“你可是用了玉笺?”
“玉笺?”楼潇更疑惑了,他挠了挠头,道:“我玉笺被人抢了去,自是没用——欸,师父!”
楼潇还未言尽,清厌便拿着剑冲进了黑气中。
清厌离开后,只余下两个少年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觑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