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春堂遇诡(4/4)
想要提醒,他的对面又坐下了一个中年人。“先生,你们这儿算命准不准?”
楼砚霄收回了思绪,道:“童叟无欺,若是不准你日后还可以来找我。”
“好嘞,那您可否帮我算个气运?我们家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家,前些日子家里的侄儿跟着我大哥出去一趟,回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整日待在家里也不出门,一问就说是在练气运,练成之后上妄虚峰求学。”中年人道,“妄虚峰哪是我们这等普通人家能去的。”
闻言,楼砚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,问道:“能否问一下家里除了侄儿的异常,可还有其他异常?”
中年人道:“先生您还是真说对了,侄儿回来之后,家里的老人便生起了病,卧在床榻喊着眼睛疼,特别是到了晚上,总是能听到门开关的声音,还隐隐有凄厉的叫声。”
“我寻思着要出门瞧瞧,然而一开门什么也没有,一回到房中,便看到妻子惊醒,与我说道刚才有人在掐她,可我分明就在屋外,谁会去掐她?”
楼砚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,对他道:“闭上眼睛。”
秦启道:“师父,你这是……”
“不要说话。”
“我现在传授你傀师的探诡术,好好学。”楼砚霄语气沉重道。
他看向对面的中年人,咬破指尖在眉心划了一下,闭上眼睛。下一刻,眉心竟出现了一枚红色的弯月,他的眼睛也变成了鲜血的颜色。
“天眼开!”
楼砚霄睁开眼睛的刹那,看到了中年人周围缠绕着数不尽的黑气,眉心更是出现了一个若隐若现的熟悉符号。
黑气察觉有人在看他们,立即朝着窥视的方向攻击而来。
楼砚霄快速闭上眼睛,仅仅过了一息,他整个人承受不住地吐出一口血,那枚弯月也随之消失。
“师父!”秦启不知道师父看到了什么,手忙脚乱地为师父擦去血。
楼砚霄嫌弃地看了眼他手里黑的跟块炭似的锦帕,分明记得这块锦帕上次刚被他拿来擦桌子。
至于为什么是擦桌子,这又是一个难以启齿的往事。
擦干净血迹后,秦启问道:“师父,你看到了什么?”
楼砚霄平静地吐出两个字:“诡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