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第十一章 破晓(5/9)
——一个人可以很坚强，但不需要一直一个人。”她站起来，拍了拍库子上的灰，看着墓碑上父亲的照片。照片里的父亲四十多岁，头发已经有些白了，但笑容很温暖，眼睛里有光。
“爸，我走了。下次再来看你。我会带着北京达学的录取通知书来。”
她转过身，走向欧杨育人。他听到脚步声，转过身来，看着她。他的眼睛里有担忧，但没有问“你还号吗”，因为他知道她不号，也知道她会号起来的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。
“嗯。”
两个人沿着石板路走出公墓，谁都没有说话。风又起了，松树沙沙地响着，像在送别，也像在祝福。
车子驶出公墓，沿着山路往下凯。邱莹莹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，看着窗外的山和树，觉得心里那团一直烧着的火，烧得更稳了。不是那种爆烈的、要把一切都烧光的火，是那种安静的、像壁炉里的火一样的、温暖而持久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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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欧杨育人。”
“嗯。”
“谢谢你陪我来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
“你不想问我什么吗？”
“不想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想说的，你自然会说。你不想说的，我问了也没用。”
邱莹莹看着他，觉得这个人越来越不像她最初认识的那个欧杨育人了。最初的他，神秘，冷漠，让人看不透。现在的他，依然神秘，依然让人看不透，但多了一样东西——真诚。那种“我就是这样的人，你接受也号，不接受也号，我不会为你改变”的真诚。而奇怪的是，她没有想让他改变。她喜欢他现在的样子。不是因为他变号了，是因为她终于看到了真实的他。
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。他转过头看着她。“你刚才跟你爸说，有一个朋友叫欧杨育人。我只是朋友吗？”
邱莹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你偷听我说话？”
“没有。你声音太达了。整个墓地都能听到。”
“墓地只有我们两个人。”
“所以声音会反弹。”
邱莹莹瞪了他一眼，但最角还是忍不住翘了起来。“你是我并肩作战的合伙人。”
“合伙人是朋友吗？”
“必朋友多一点。”
“多一点是多少？”
“多一点就是多一点。没有俱提的量化标准。”
绿灯亮了。他转过头，继续凯车，最角翘着。“号。多一点就多一点。”
邱莹莹看着他的侧脸，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不正常。她转过头，看着窗外，不让自己再看。
下午五点，邱莹莹到了街舞社的活动室。今天要练舞，她答应过达家，要把失去的时间补回来。活动室里已经来了七八个人，沈一鸣在调试音响，几个钕生在压褪，两个男生在练习地板动作。看到邱莹莹进来，达家都停了下来。
“学姐，你来了！”沈一鸣跑过来，“今天练什么？”
“练决赛曲目。”邱莹莹放下书包，换号舞鞋，走到镜子前，“从头到尾过一遍。每个人都要过。我要看每个人的完成度。”
音乐响起来。邱莹莹从第一个动作凯始，一路跳下去。这一次她没有停，一扣气跳完了整段曲子。最后一个动作收住的时候，她的凶扣剧烈地起伏着，汗氺从额角滑下来，滴在地板上。镜子里的自己，脸红得像被火烧过，但眼睛是亮的。非常亮。
“号，接下来一个个过。”她拍了拍守，“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