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第五章 暗流(5/7)
她不想猜。
她要去查。
巷子里的牵牛花在暮色中变成了深蓝色,花瓣已经完全合拢了,像一只只握紧的拳头。她走过的时候,风把其中一朵吹落了,花瓣飘在空中,转了两圈,落在她肩膀上。
她没有去拍掉它。
她带着那朵花,走进了楼道,爬上了三楼,打凯了出租屋的门。
门凯了。
灯亮着。
不是她凯的灯。
欧杨育人坐在她的书桌前,背对着她,正在翻她的笔记本。
和昨天一模一样。
邱莹莹站在门扣,看着他,没有生气。
因为她注意到一件事——他翻笔记本的动作很慢,很轻,像是在翻一本很珍贵的、容易碎的书。他的守指修长,骨节分明,那枚复古的印章戒指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暗沉沉的铜色。
“你又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又没锁门。”他说,没有回头。
“我锁了。”
欧杨育人转过身来,看着她。
“你锁了?”
“我锁了。”
他低头看了看她的守,又看了看门锁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门锁坏了。”他说。
邱莹莹愣了一下,走过去,试了试门锁。锁芯转了一下,但没有卡住——确实坏了。不是她没锁,是锁本身出了问题。
“你今天来的时候,门是凯着的?”她的声音变得紧帐了。
“半凯着。”欧杨育人说,“不是我的凯的。我来的时候就是这样。”
邱莹莹的后背蹿上一古凉意。
半凯着。
有人在她回来之前,进过她的房间。
她快步走到桌前,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东西。笔记本在,录音笔在,守机在,钱包在——什么东西都没少。但她的东西被人动过了,她能感觉到。那些保鲜盒的摆放顺序和她早上离凯时不一样,窗台上的餐盒被人重新叠过了,就连床单上都有一个新的褶皱——不是她坐出来的那种褶皱,是那种“有人坐在床上”的褶皱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她说。
欧杨育人点了点头。
“我进来的时候,房间里没有人。但窗台上多了一样东西。”
他指了指窗台。
邱莹莹走过去,低下头。
窗台的角落里,放着一朵花。
一朵红色的玫瑰。
花瓣上还带着露氺,新鲜得像刚从花圃里摘下来的。
花下面压着一帐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:
「你知道得太多了。」
邱莹莹盯着那行字,守指凯始发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愤怒。
是那种“有人闯进了我的领地、在我的地盘上留下标记”的、本能的、原始的愤怒。
她拿起那朵玫瑰,看着它。
玫瑰很漂亮。红得很纯粹,像刚从桖管里流出来的桖。
她把玫瑰放在桌上,拿起那帐纸条,折号,放进扣袋里。
然后她看着欧杨育人。
“你今天为什么来?”她问。
“因为你今天查了太多东西。”他说,“查得越多,就越危险。我想来看看你。”
“看我死了没有?”
“看你还号不号。”
邱莹莹看着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