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我替她喝(3/5)
夏里烦躁,又不得不忍:“我在听,张总。”可张之明没了耐心:“等下直接来食堂二楼的包厢。”
挂了电话,盛夏里气极,把手机往桌上一扔,机身撞到打印机外壳上,发出一声钝响。
发泄完,她突然冷静下来。
不能一直这样被动了,得尽快想办法解决。
“没事吧?”一道男声突然打破了寂静。
她惊惶抬头。
是纪洛尘。
他站在门口,盯着她,目光静而沉。
“哦,我没事。”她迅速起身,“纪先生还没走,是还有别的问题吗?”
纪洛尘抬起下巴,指向休息区的茶几,“劳驾,把烟和打火机拿给我。”
她依言递过去。
交接时,两人的指尖短暂相触。
女人的手指冷得像一块寒玉。
纪洛尘动作微顿,目光在她白皙的指节上停留了一瞬,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,将烟与打火机握在掌心。
“谢谢,我走了。”
“好,慢走。”
盛夏里目送纪洛尘离开。
男人虽然拄着手杖,但步态沉稳,矜贵气质丝毫不受影响。云顶收费不菲,当初为他量身定制的外骨骼更是顶配。如今他能不靠机械辅助独立行走,其间的自律与坚韧更是常人所不能及。
可偏偏这样一个站在云端的人,也会遭遇新娘悔婚的窘境。
如今,还要另寻新娘替上。
蓦地,她心底窜起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。
他需要一个新娘,而她可以用一个已婚身份来规避职场骚扰,那不就是各取所需?
眼看着那道身影即将消失在走廊尽头,她来不及思考,跨步追了过去。
“纪先生!”
纪洛尘止步,侧过身来,“有事?”
正值午休,走廊里来往的人不少。
盛夏里抬手指了指旁边的防火门:“纪先生,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谈谈?五分钟就好。”
男人犹豫片刻,做了个请便的手势。
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应急通道。
盛夏里双手拢在身后,交握着,又不自觉攥紧,“纪先生,我先说声抱歉,之前无意间听到你的电话,如果你现在急需找个人结婚的话……”
话到一半,她停住了。
她想了又想,还是觉得无比荒诞。
如此的冲动,不过是为了博一把他同她一样,只想解决棘手问题的迫切心境,从而忽略了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东西——财富、阶层,以及那些看不见的资源。
见她迟迟不语,纪洛尘垂眸看过来:“嗯?”
过道光线暗,加之男人身量高,以至于他垂目望下来时,压迫感较之前更甚。
三年前她被他冷漠推开的记忆骤然浮现。
她可真是鬼迷心窍啊,居然愿意和这种喜怒无常的男人结婚?
万幸,她及时刹住了。
“……我建议纪先生处理婚姻问题冷静些,不要太冲动了。”说出这番话实在是冒犯,盛夏里心中反而一轻。无所谓了,大不了就是被对方嘲讽一番。
闻言,纪洛尘眉目并无波澜,唯独语调冷沉:“你都听到了?”
她只能实话实说:“门没关,我听到了一部分。”
“盛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热心。”纪洛尘朝她逼近了一步,皮鞋与手杖的底端相继落在地面上,发出压迫的轻响。
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