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1~5(8/20)
这册兵书是当年郑文常还给樊长玉的,其中的批注,皆为李太傅之孙李怀安所注!“这册兵书,是何人给她的?”谢征坐于书案之后,嗓音乍听之下很是平静,可正是平静,才越让谢五浑身发毛。
他舔了下嘴皮,在撒谎和如实交代间只犹豫了一息,便选择了如实交代。大将军同李怀安本没什么,若是因自己的故意隐瞒让主子误会了,那他才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
他道:“是……是当年还在崇州战场上,大将军升了骁骑都尉,李太傅之孙送与大将军的升迁贺礼。”
谢征面色如常,只翻阅着那册兵书的手骨指节似微凸了几分,一种莫名的压迫自他身上蔓延开来,让谢五觉着这书房的空气都变稀薄了。
怕谢征误会,他又赶紧找补:“大将军收到书,便赏与底下的将士们了,只后来郑将军在进奏院向大将军借兵书看,将此书一并还了回来。”
谢征仍是没作声。
过了许久,谢五只觉自己额角都坠下一滴冷汗时,才终于听得谢征一句:“下去吧。”
谢五稍松了一口气,以为此事在谢征这里算是揭过了。
当晚樊长玉却尝到了苦头。
两人都是习武之人,精力旺盛在所难免,但大多时候樊长玉都是能奉陪到底的,经常是闹到大半夜,二人酣畅淋漓沐浴后,她再被谢征捞进怀中沉沉睡去。
谢征在那方面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,一如他练武、行兵打仗,做得总是比说得狠,将她钳制得死死的,进攻沉且重。
这一晚樊长玉已筋疲力尽,他却仿佛仍不得餍足,还总在她迷乱得无法思考之际,问她兵法上的问题,樊长玉哪里答得出来,他便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继续惩罚她。
到最后,樊长玉破碎的嗓音里都已带上了极致点的哭腔:“谢征,谢九衡,你够了!”
谢征微微垂首看她,汗湿的碎发凌乱覆在眼前,目光幽深且黑沉,颈下微凸的喉结,一下一下地滑动,吞咽着他自己才知晓的情绪。
低下头去亲吻她已肿的红唇时,冷醇的嗓音里只有恶狼一样无止尽的贪婪,哑声说:“不够!”
远远不够。
再怎么都不够!
若世间真有法子,他大抵真会忍不住将她的骨髓都吸干,来满足心底这份贪欲。
===第167章 番外三(捉虫)===
樊长玉这一觉醒来, 已不知今是何夕。
饶是常年习武的身板,她仍觉着浑身酸疼,更衣时看了一眼两手的手腕, 不出意外地瞥见了一抹淡青色的指印。
是她昨晚挣得太厉害时,谢征索性将她双手绑在床头造成的。
这点小伤与她而言倒是不疼, 还没她自个儿练武时磕碰到的严重。
但谢征昨晚……太反常了些。
汗水从他眼皮坠下, 砸在她身上烫得她战栗不止时,他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, 仍是紧盯着她不放的,像是豺狼盯着好不容易咬到了嘴边的猎物。
成亲后他精力的确旺盛得令人发指,毕竟两人在成亲前仅有的两次荒唐, 一次是他从宫宴上中了药回来,另一次则是逼宫后她赶去救他,后来他便一直忍着了。
婚后的七日婚假里,除了第三日她要回门去看陶太傅, 其余时间几乎就没同他出过房门。
那七天后,房里的婚床都直接换了一张。
昨夜他那势头,比起刚大婚时的那七日有过之无不及,也是头一回一边折腾她, 一边考问她兵法,樊长玉到后面整个人的记忆都是混乱的,哪还记得他问了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