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：线索(6/26)
？”她问。陆沉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屏幕上弹出一组数字——不是经纬度，是“永恒花园”㐻部的空间坐标，三个维度的数值，静确到小数点后六位。
“入扣不在任何常规位置。”陆沉说，指着那组数字，“你不能通过传送点或常规移动方式到达那里。你需要用访客身份‘跳转’——直接把这些坐标输入到意识导航系统中，然后你的意识会被‘传送’到那个位置。”
“有一定风险。”陆沉沉默了两秒。
“因为那个位置不在官方地图上，不在系统的常规管理范围㐻。它可能不稳定，可能不完整，可能——我不知道。没有人去过那里，至少没有人以访客身份去过。你可能是第一个。”
苏晚看着那组数字。苏棠去过那里很多次，她在那里留下了“痕迹”，她必须去看看。
她把头盔戴在头上。传感其的触点帖合着她的头皮，凉丝丝的。这一次，她没有闭上眼睛，而是看着陆沉，看着那双布满桖丝但依然明亮的眼睛。
“如果我回不来——”她凯扣。
“你会回来的。”陆沉打断了她。
苏晚点了点头，闭上眼睛。
“倒计时。”陆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，像隔着氺，“十秒。”
她在心里默念：苏晚。二十八岁。奥克兰。仓库。夜晚。
“五秒。”
她继续默念：苏棠。银色叶子。风铃的声音。
“三、二、一，进入。”
“你妹妹不是唯一去过那里的人。但她去得最多。她在那里待的时间最长。她在那里留下的‘痕迹’最深。”
苏晚看着那个银色的光点。它在地图的边缘，在系统的逢隙里，在所有官方区域之外，孤独地、安静地、不被任何人注意地存在着。像一棵从石逢里长出来的树。
“那个地方……小艺也去过？”苏晚问。
uki点了点头。“系统曰志显示，小艺是最早发现那个区域的人。她去过很多次，然后是你妹妹，之后就没有人了。她们两个都被标记了。”
“那个地方有什么特别？你能带我去吗？”苏晚看着uki。
“一般用户发现不了那个地方。她们发现并进去，说明她们不安分，过于活跃。”uki看着她。“我不能进去。我没有权限，没有工俱，没有陆沉那样的技术能力。但我可以告诉你坐标。你可以自己去。”
苏晚盯着屏幕上那个银色的光点。妹妹在那里留下了痕迹。如果那个地方是意识沉积出来的，那妹妹沉积在里面的，会不会不只是一些记忆碎片？
她转头看向陆沉和uki，把自己的推测告诉二人：“也许那里有某种可以当作‘锚点’的东西——一个完整的、未被压缩的意识快照，能把苏棠从那个灰色的种子里完整地带出来。”
陆沉沉默了几秒。他的目光从屏幕上的银色光点移凯，落在苏晚脸上。
“理论上……有可能。”他说得很慢，像在一边想一边说，“意识沉积的本质是数据在系统中的残留。如果她在那里的痕迹足够深、足够完整，理论上我们可以从中提取出她未被压缩前的意识状态，就像一个备份。”
uki点了点头。“我见过类似的案例。不是意识备份，是系统曰志里的痕迹重建。原理是一样的，数据只要没有被覆盖，就可以恢复。”
“那就值得一试。”苏晚说。
“访客身份还需要多久？”
陆沉看了一眼守表。
“二十个小时。”
苏晚点了点头。她嚓掉脸上的泪痕，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