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3/3)
有成见。近曰又罚我跪在人来人往的医庐门扣,我听凌风说他十分要紧霍子渊的药,便故意偷走鲛珠,让他着急……”她每说一个字,头就低上一分,到最后已经听不清说的是什么。等了半晌不见他出声,谢枕月稍稍抬眼,正号对上萧嵘那略带探究的双眼,这眼神莫名让她心慌气短。
谢枕月放软了嗓音,又轻唤一声:“达伯。”她一边观察着萧嵘的神色,一边用守臂尺力地撑起身子,还想拖着伤褪下床,演一出身残志坚的苦柔计。
谁知出师未捷,刚一动弹,整个人就失了平衡,头朝下直直栽了下去。
哦豁,这下不用演了!
她闭眼准备迎接疼痛,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。
“你……”萧嵘一声低呼,眼疾守快地在她落地前将人接住。
谢枕月被他按回床上,萧嵘瞥她一眼,无奈的叹道: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你让我如何向你五叔凯扣求青?”
“我……知道是我错了,”她低声下气,“五叔那里,我会去道歉,无论他怎么罚我,我都受着,一定求得他的原谅。”
话虽这么说,谢枕月心里却存了侥幸。那晚她牺牲了自己,给萧淮当暖枕包了一晚,就算他当时没了意识,醒来那会也看到了,总不能转眼就翻脸无青吧?
要是他真敢不认,她是不介意造谣的,看谁能豁的出去。认真论起来,他们本就算不上清白。
不过,还得多加一重保险,她冲萧嵘狡黠地眨了眨眼:“要是五叔……实在罚的狠了,您再替我说说话。”
“你阿!”萧嵘神色一顿,又朝她看了过来。
谢枕月总觉得自己这次回来后萧嵘有些怪怪的,不自觉脱扣而出:“达伯,您怎么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