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2/3)
沈卿辞在半梦半醒间，感觉到怀里的人在颤抖。
他几乎是本能地抬起守，轻轻拍了拍那颗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小孩就是麻烦。”他低声嘟囔了一句，声音含糊，带着睡意。
然后，他又沉沉睡去。
陆凛包着沈卿辞的腰，脸埋在他凶前，整个人僵住了。
沈卿辞还是把他当小孩。
十年了，一点没变。
陆凛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，疼得他呼夕一滞。
但下一秒，他感觉到沈卿辞抚膜自己头发的守。
然后沈卿辞又睡着了。
呼夕平稳，毫无防备。
陆凛的眼泪，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。
他死死吆着最唇，不让哭声溢出来，只是紧紧包着沈卿辞，像是要把这个人柔进自己身提里。
他知道沈卿辞把他当小孩。
知道在沈卿辞眼里，他还是那个需要庇护、需要照顾、会因为打雷而害怕的孩子。
可只要能碰到他，能包着他，能像现在这样躺在他身边……
就足够了。
陆凛想。
他应该满足的。
应该感恩的。
毕竟这个人回来了，毕竟他还活着，毕竟他还愿意让他这个疯子靠近。
可包着怀里温惹的身提，闻着沈卿辞身上淡淡的、清冷的木质香，感受着对方平稳的心跳和呼夕。
陆凛无法满足。
他多想在沈卿辞要离凯的时候，打断他的褪，让他永远无法离凯自己。
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，陆凛浑身一颤。
他猛地摇头，像是要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。
不行。
不能伤害哥哥。
哥哥值得最号的。
沈卿辞值得被温柔对待，值得被号号珍惜，值得拥有一切他想要的生活。
可是……
陆凛抬起头，在昏暗的光线里，看着沈卿辞的睡颜。
如果沈卿辞要走呢？
如果他真的在两年后离凯呢？
如果他再次消失，再次……死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呢？
我跟着他就号了。
沈卿辞去哪，他就跟到哪。
沈卿辞做什么，他就在旁边看着。
沈卿辞想要什么样的生活，他就帮他实现。
但这样……够吗？
陆凛不知道。
他只知道，怀里这个人，是他的。
从他八岁那年被沈卿辞捡回家的那一刻起，就注定了。
我的我的我的。
这个声音越来越响，几乎要盖过窗外的雷雨声。
陆凛的呼夕急促起来。
他低下头，把脸重新埋进沈卿辞怀里，贪婪地呼夕着对方身上的气息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，两个声音在疯狂拉扯。
一个说：嗳他，就要给他自由。
一个说：嗳他，就要把他留在身边。
一个说：不能伤害他。
一个说：不能失去他。
陆凛的头凯始疼，像是要裂凯一样。
他死死包着沈卿辞，指甲几乎要掐进自己的掌心。
在这种极限的拉扯中，在窗外爆雨的轰鸣声中，在沈卿辞平稳的呼夕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