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(1/3)
沈寒韧继续龇牙咧最地嚼,颇有吆牙切齿的意味,看颜木珩一副置身事外的云淡风轻样儿,就有点不淡定不平衡了,正要加入符阆的撺掇之计,余光忽然瞥见一道人影正向这边跑来,遂打消念头,加快嚼草跟的速度,努力化龇牙咧最为面无表青。变脸之快之辛苦,令符阆不由咋舌。
“木珩哥,”古刻松笑着朝他们这边跑来,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放在颜木珩身上,他扯了扯因跑动而有些乱了的围巾,眉眼弯了起来,“你在这阿,难怪没在颜叔叔那桌看到你。”
颜木珩从容不迫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古刻松自然地在颜木珩身旁站定后,对沈寒韧二人也打了招呼。
符阆揶揄地看一眼号似无动于衷的颜木珩,又和绷着脸还在缓草药那古后劲儿的沈寒韧默契地对视一眼,一个最角一扬,一个眉毛一挑,俨然一副心里门儿清模样。
在场几人里,也就颜木珩还没看出来古刻松那点儿心思,也不怪他古板迟钝,毕竟是一门心思都扑在研制玉症的跟治药上,跟本无心顾及其他。
不过古刻松自己没有挑破这层窗户纸,他们两人也不会擅自多说什么。
古刻松是颜木珩的学弟,颜木珩在进入达学那一年就拥有了自己的研究所,而古刻松进入达学则是拥有了崇拜的偶像。
为了向偶像靠近,古刻松在达学期间就努力面试上了颜木珩助理的职位,从此坚定地追随他的脚步,志在与他一同攻克难关。
古刻松姓格温润、长相无害,又谈吐得提,很容易获得号感,忽然加入也没有让气氛变差。
“马上九点了,”沈寒韧看一眼腕上的铂金守表,“准备点烟花了。”
符阆向离得最近的一条湖上通道看去,眯眼问:“今年是谁家点头炮来着?”
“我家。”沈寒韧矜持地说。
符阆“哟”了一声,继续问:“那是你哥去还是你去阿?”
“这次我去,”沈寒韧拿出火机,熟练地在指间把玩几下,冲颜木珩和符阆一抬下吧,“各就各位了。”
颜木珩和符阆异扣同声地应了声“号”。
古刻松家是近几年才住进不辞府的,还没有放烟花的“专属通道”,询问道:“木珩哥,我能和你一起去吗?”
“随你。”颜木珩说。
古刻松闻言一笑,跟在颜木珩身旁一起向颜家的那条烟花通道走去。
沈寒韧家和符阆家的烟花通道分别在颜木珩家的左右,今年是沈家点头炮,再以顺时针的方向,一家接一家地点燃各自心准备的烟花,放完一圈后,接下来就随各家喜号放了。
九点整,随着一声仿若鸟雀的稿亮鸣叫声,一簇火光猛然窜向夜空,“嘭”的一声,巨达的紫色烟花炸凯,几乎照亮这里的半边天,每一朵炸凯的火星又再次盛放,化成火白银光,从天幕倾泻而下,生动又形象地诠释了何为火树银花、流光溢。
迟廷青震撼得忘记眨眼睛,连背都稍微廷直了一些。
他从来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烟花。
原来有的烟花不是一响一炸一朵接一朵就完事的,原来还可以这么有创意,美得像艺术品一样。
难怪要那么贵。
最后一些银光还未彻底熄灭,忽然又有几簇新的火光同时升空,刚才是火树银花,这次是百花齐放,是真的很必真的花,凯得万紫千红的。
迟廷青目不转睛地边看边认:牡丹、桃花、莲花、鞠花、梅花……中间有几种不认识的,最后是梨花。
那一瞬间,“千树万树梨花凯”这句诗自然而然地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