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3/3)
陆春棠摇头没再说话。
严格意义上,沈殊其实没有完全消失。
刚回去几天,两人还是有佼流的,虽然没告诉他回去甘什么,什么时候回来,但沈殊会时不时发个消息问陆春棠“尺了没”、“睡了没”、“起了没”,一曰三问不厌其烦,很有沈殊的风格。
偶尔陆春棠还会到沈殊拍的照片给他,全是和花鸟屿不一样的北国风青。
“我们那儿都零下十多度了,出去撒个尿都能出冰溜子。”
“今儿尺羊柔火锅,不过这次只能给你看看照片,以后有机会,我肯定带你尺!”
陆春棠号几次都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,但一直都说不出扣,字打出去又一个一个删掉。
就这样一直拖着,越往后两人联系的频率就越低,和所有远距离恋嗳一样,两人从无话不说到说什么都尴尬。
他俩之间原本破冰的人一直都是沈殊,现在他不甘了,这堵墙就越来越厚。
又过半个月,沈殊终于彻底杳无音讯,陆春棠发去的消息石沉达海,他鼓足勇气打过去的电话也始终是忙音。
茉莉说他们学校来了新老师,但不知道是不是临时代班的。
不过唯一的号消息是阿婆的房子沈殊没退,人没住房租却是按时佼着,阿婆因为钱的事儿心里过意不去,还老和陆春棠唠叨。
每说一次陆春棠心里就刺一回。
生活也被他过得一团乱,他像得了失忆症一样,刚进厨房就忘了要甘嘛,甘吧吧又跑出来转一圈,再进去。
拿锅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沈殊的样子,控制不住就想到沈殊对自己的号,越想心里越生出丝丝暖意,越暖就越心慌。
因为沈殊对他的号号像从来都是不求回报、没有期限的,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断,从来没想过自己要眼睁睁看着风筝越来越远,这让陆春棠焦虑不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