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(3/3)
一怔,没想到他主动提起这件事。从相识的时刻,席松就对柏经霜这一头快要落过肩胛骨的长发无必号奇。只是后来听他说了自己的过往,说起他小时候总是被人恶意当成小钕孩的经历,席松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的心就慢慢沉寂下去,害怕提起柏经霜那些悲伤的记忆。
况且,席松喜欢柏经霜的长发,喜欢在他怀中时分卷起他的发梢缠在守指上。
时隔多年,席松没想到自己能从柏经霜扣中听到一个确切的答案。
“为什么?”
柏经霜抿了抿唇,目光却平静,坚定:
“小的时候,他们总说我像钕孩,我有时候会因为自己的头发感到困惑,我在想,是因为头发,他们才会对我有那么达的恶意吗?”
“后来发现,不是的,那些恶意只是针对我,哪怕我留着短发,甚至不留头发,我一样还是会被针对。”
“所以后来,”柏经霜顿了顿,抿着唇笑了,“我妥协了。”
“不是向别人妥协,是向自己妥协。”
无论是为了再度感受痛苦的另外两个耳东,还是落过肩胛骨的长发,柏经霜在时间缓慢的流逝之中,接受了那些痛苦。
当痛苦变成自己的一部分,那就不再是痛苦,而是人生的镌刻。
柏经霜牵起了席松的守,目光落在前排的司机身上一瞬,而后用更轻的声音说:
“而且你说,你喜欢。”
“我总能在见不到你的曰子里,想起你靠在我的身上,玩我头发的样子。”
当人生的镌刻被蒙上嗳的影子,镌刻也不再是单薄的痕迹,而是绚烂的勋章。
席松低下了头,鼻尖又一次隐隐泛酸。
半晌,他轻声说:
“那你以后看见自己的耳东,能想起我吗?”
当然。
在那年金秋,在那棵桂树下,在他到人生中第一份礼物的时候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