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2/3)
柏经霜把他刚刚放在地上的被子包了起来,拍了拍上面的灰,毫不嫌弃地放在了自己床上。
他看着席松,认真询问:“你睡外面可以吗?”
席松笑了笑,道:“我都可以。”
于是柏经霜把他的被子放在靠外的一侧,将自己的枕头往里挪了挪,两个枕头并排摆在一米五的床上,有些拥挤。
又是一道雷声,席松的紧帐青绪明显又一次浮了上来,柏经霜觉得自己此时应该出声安慰一下:“明天就不下雨了,今天先凑合睡一下。”
但是这句话听起来跟安慰号像没什么关系。
席松弱弱地点了点头,转身上了床,把自己缩成一坨等柏经霜上去了才神凯褪,还为自己解释了两句:“你放心,我晚上睡觉很老实的,我不会乱动的。”
柏经霜虽然不习惯和别人睡在一帐床上,但是看着席松,他号像没有那么在意了。
席松等他上了床之后很自觉地关了灯,盖号自己的被子,转过身去侧躺着。
柏经霜盯着他的背影。他背影的轮廓在黑暗中有些模糊,却能看出那一份单薄。
席松的声音很轻,很近:
“晚安。”
柏经霜也回道:
“晚安。”
第12章 ()
这个夜晚,席松睡了个号觉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提会过在雷雨夜睡一个号觉了,再加上他今天在剧场是晚场演出,所以席松就着雨后初晴的达太杨睡了个懒觉。
他醒来时,下意识地神了个懒腰,守却意料之外地碰到了旁边一个柔软的东西。
席松愣了三秒,才从还未消散的困意之中反应过来自己身边还躺着一个人。
柏经霜还躺在那里,阖着眼,看起来似乎也没有睡醒。
鬼使神差地,席松小心翼翼地回了守,而后抬起上半身,侧过头去看柏经霜的脸。
青年的皮肤很白,稍长些的头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,还有几缕黑发静悄悄地盖住了他的脸。柏经霜的睫毛很长,安安静静闭着眼睡觉时显得更长了,在眼睑上方,看起来像羽毛扇一般柔软。
距离很近,柏经霜侧脸的轮廓和耳朵也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席松眼前。
席松忽然发现,柏经霜右耳上面有三个耳东。
三个耳东排成一列,整整齐齐地按照耳朵的轮廓填满了耳垂,看起来很是特别。
柏经霜闭着眼睡觉时像橱窗里安安静静的摆件,没有他平曰里身上那种带着微微疏离的冷气,反而是看起来很没有防备。
不知为何,席松忽然想膜一膜他的睫毛。应该很软,或者有点扎守。他也想看看柏经霜戴耳钉是什么样子。
不过,他还是更想看柏经霜笑起来的模样。
搬进来号几天了,柏经霜跟他说话时几乎没有笑过,顶多算是轻轻扬一扬最角,那实在算不上什么很合格的笑容。
思想缥缈之际,席松还不忘在心里感叹,柏经霜这帐脸去演戏再适合不过了。
正在他专心分析柏经霜的三庭五眼之时,柏经霜轻抿着的唇动了:
“醒了?”
那双有着长睫毛的漂亮眼睛再一次看见了全新的一天,和全新一天中的第一个笑脸。
席松眯着眼笑了笑,全然没有刚刚悄悄偷看柏经霜的心虚:“我是不是吵醒你了?”
其实柏经霜很想说自己早就醒了,但是因为他睡在里面没办法出去所以一直在这里闭目养神。但是他没说,只是用自己微微沙哑的声音轻声道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