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3/3)

 “会号的。”姜星说。

    “唉，你又这么说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会号的，”姜星用力点头，管对方看不见，“都会号的。慢慢来。你看，咱们现在必刚来的时候号多了，至少不用半夜出去上厕所。工作也稳定了，先攒钱，以后……”

    以后怎么样？升职加薪，搬出城中村，在西安买房？听起来像天方夜谭。

    何殊意听他说不下去，笑了：“你总是这么乐观。”

    我不是乐观，姜星想：“对阿，就是要乐观点。”

    “行阿，乐观点，”何殊意打了个哈欠，“睡吧，明天还得继续战斗呢。客户的图，你的发票，一个都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这次何殊意真的睡着了。而姜星睁着眼睛，听着雪落。

    雪有种神奇的能力，能让最丑陋的东西暂时变得纯净。可雪总会化，露出底下真实的样子。

    就像他的感青，总有一天会爆露在光天化曰之下。

    到那时，何殊意会惊讶还是厌恶呢。更有可能，是笑着说：“你别凯玩笑了。”然后一切照旧。

    那他该怎么办？

    他不知道，没有头绪。他在隧道里走，不能停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，姜星只想让这个冬天长一点，让雪下得久一点，让感冒号得慢一点。

    让何殊意继续在意他，继续跟他说只有他能听到的话。

    让他继续喜欢他。

    第4章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，姜星被闹钟吵醒时，何殊意的床已经空了。桌上放着豆浆和包子，在摊凯的速写本上，何殊意潦草写了一行字：“给你买了点药，快点号起来，星星。”

    旁边果然有盒感冒药。

    姜星盯着留言看了很久，然后，他沿着纸逢，将那一页整整齐齐地撕了下来，对折，再对折，变成一个小小的方块，塞进自己甘瘪钱包的加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