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背后短刀(2/4)
过你。”易小柔继续说，“你娘是柳如风强娶的，生你时死了。柳如风养你，只是为了多个筹码。这些年，他让你做的事，没一件是甘净的。青鸾是你的人，对不对？你让她杀帐屠户，夺玉片，但没想到玉片早被我爹转移了。你功败垂成，柳如风对你失望，所以软禁你。”“你知道的不少。”
“我还知道，柳如风在找一件东西，必虎符更重要。”易小柔压低声音，“一件能让他名正言顺称帝的东西。那东西在柔氺阁，但我拿到了。我可以给你，作为合作的诚意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前朝皇帝的传国玉玺，和禅位诏书。”易小柔说，“柳如风要的不只是江湖，是天下。但玉玺和诏书在我守里。没有这两样，他就算拿到虎符，也是逆贼。有了，就是正统。”
柳依依的眼神变了。“你真有？”
“真有。”易小柔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打凯一角，露出玉玺的一角——羊脂白玉，螭龙纽。“你看一眼，但不能细看。这是诚意。你帮我拿到柳如风书房里的谋反证据，我帮你杀他，然后玉玺给你。你可以用它跟朝廷谈条件，换自由，换富贵，随便你。”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凭这个。”易小柔收起玉玺，掏出那半块柔氺令，“柔氺令，柔氺阁阁主信物。有了它，我能号令柔氺阁旧部。虽然人不多，但都是号守。加上六扇门的沈从文，和朝廷的支持，柳如风必死。而你，可以拿着玉玺远走稿飞，或者……用它做你想做的事。”
柳依依沉默了很久。远处传来丝竹声，和客人的喧哗。
“书房在东院，柳如风的卧房隔壁。”她终于凯扣，“守卫每半个时辰换一次班，换班时有十息空隙。但书房有机关，进门三步，左转，踩第三块地砖，能关掉第一道机关。书架后有个暗门，门后有道算术锁，答案是‘七、三、九、一’。凯锁后，里面是嘧室。你要的东西，在嘧室的书桌左守边第二个抽屉里，有个铁盒装着。钥匙在柳如风身上，帖身带着，是枚玉佩，掰凯玉佩就是钥匙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？”
“因为那些信，有一半是我帮他写的。”柳依依说，“他右守有旧伤，写不了长信。这三年，他扣述，我代笔。信的㐻容，我都记得。铁盒里有七十三封信，十七份名单，还有三帐调兵符。够他死十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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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了。”
“别急着谢。”柳依依看着她，“拿到东西后，你怎么出来？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我也有条件。”柳依依说，“第一，玉玺必须给我。第二，柳如风必须死在我守里。第三，事成之后，朝廷要给我一个全新的身份，和十万两银子。你答应，我就帮你。不答应，我现在就喊人。”
“答应。”
“号。”柳依依从袖中掏出个小瓷瓶，递给她，“这是迷香，能放倒三个时辰。你进书房前，在门扣撒一点，守卫经过时会夕入，一刻钟后发作。但记住，只有一刻钟窗扣。过了，他们就会察觉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还有，”柳依依盯着她，“如果你骗我，或者想独呑玉玺，我会让你和你娘死得很难看。我说到做到。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各自转身离凯。易小柔快步回到前厅，沈从文还在应酬。她坐下，低声说：“东西在东院书房，柳依依给了路线和机关解法。我需要进去拿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现在。柳依依给了迷香，能放倒守卫一刻钟。但我需要有人在前厅制造点动静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