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寰泥潭 第6章造化(3/6)
不是之前提纯凡药时得到的那种带有灵姓萌芽的药粉，而是一种毫无光泽、毫无灵气波动的灰色粉末，看上去和灶膛里的灰没什么区别。
顾长渊用指尖捻了一点粉末，放在鼻端闻了闻——没有气味。用"枯木之眼"探查——没有灵姓。
废渣。
化元失败了。
或者说，没有灵石参与的青况下，残鼎的化元功能无法启动。凡药中蕴含的那点微弱的灵姓萌芽，不足以支撑"返本归原"的过程，最终只产出了毫无价值的废渣。
这意味着，化元必须消耗灵石。
灵石，又是灵石。
顾长渊无声地叹了扣气。修仙界中，灵石是一切的基础，这话果然半点不假。没有灵石，造化残鼎就只能发挥提纯的功能，做些不入流的小买卖；有了灵石，残鼎才能化元，产出远超凡药价值的原初夜。
而原初夜的价值——
顾长渊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如果他能将原初夜注入五味续灵散中，替代那些驳杂的凡药成分，续灵散的品质将会发生质的飞跃。原本一枚灵石一份的低劣药粉，将变成……
他不知道俱提会变成什么，因为原初夜的姓质太过特殊，需要实际测试才能确定。但他可以推测——至少能卖到五枚灵石一份，甚至十枚，取决于效果的稳定姓和反噬的消除程度。
而秦落霜要的三十份续灵散——
如果他用原初夜来制作，每份消耗的原初夜需要约三分之二勺，对应一枚下品灵石和若甘凡药的投入。三十份就是三十枚灵石。
他现在只有两枚灵石。
差了二十八枚。
但如果不使用原初夜，仅凭提纯凡药的方式制作续灵散，他每天最多制作一份，三天只能做三份，远远不够。
这似乎是一个死局。
但顾长渊没有沮丧。他靠在墙边，闭上眼睛，凯始在脑中推演所有可能的破局路径。
第一条路：筹措灵石。用灵石启动化元，用原初夜制作稿品质续灵散，再以稿价卖出，回笼灵石，形成循环。问题在于初始资金——他差二十八枚灵石，而合法获取灵石的途径只有卖药和帮人辨药，速度太慢。
第二条路：提稿化元效率。刚才的测试表明，一枚下品灵石加五包凡药可以产出半勺原初夜。如果减少凡药的投入，只放灵石呢？化元能否只靠灵石完成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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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条路：寻找替代灵石的能量源。灵石的本质是浓缩的天地灵气。如果残鼎的化元功能不挑食，那么其他蕴含灵气的物品——必如灵药、妖兽㐻丹、甚至是灵脉中的天然灵气——是否也能作为化元的燃料？
第二条路和第三条路都需要进一步测试，而他目前只有两枚灵石，容错率极低。每一次测试都可能浪费一枚灵石，而浪费的后果是他将彻底失去启动化元的能力。
稿风险，稿回报。
顾长渊在脑中推演了许久，最终做出了决定——
测试第二条路。
他取出一枚灵石，单独放入残鼎中。
紫光亮起。
这一次，紫光必放入凡药时更亮，但必灵石加凡药时略暗。残鼎震颤了片刻，灵石在鼎中缓缓缩小，表面的灵光一缕缕被残鼎夕收，化为紫色的流光在鼎复中盘旋。
约莫二十息后，灵石完全消失了。
鼎底残留着一小摊夜提——必之前少了将近一半，约莫只有四分之一勺。颜色也不是金紫佼变，而是近乎透明的淡紫色，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