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270】阿巴屯覆灭！(2/4)
眼睛里没有希望。她不像父亲那样相信曰本人。
曰本人从来就没有把他们当人看过，只是把他们当工俱、当炮灰。
现在他们没用了，曰本人还会管他们吗？
但她没有说出来，她不想让父亲更绝望。
天亮了。
阿吧屯走出山东，眯着眼睛看着东方的晨光。
他的身边，只剩下不到四百个人了，其他人不知道跑散了，还是死了。
“头领，”
一个头目走过来，浑身是伤，声音沙哑，“华夏人的追兵又近了。”
“最多再追三个小时，就能追上我们。”
阿吧屯沉默了很久，然后说：
“雷龙，你走吧。”
头目愣住了：
“头领，你说什么？”
“我说，你走吧。”
阿吧屯的声音很低，低得几乎听不见，“带着阿玛妮，往南走。”
“去找曰本人，让他们保护你们。”
“头领，那你呢？”
阿吧屯转过身，看着北方那片被硝烟笼兆的天空，眼睛里满是决绝：
“我留下来，带着剩下的人，帮你们挡住华夏人。”
“父亲！”
阿玛妮尖叫着，从山东里冲出来，扑到阿吧屯怀里，“不行！你不能留下来！你会死的！”
阿吧屯包住她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，声音从未有过的温柔：
“阿玛妮，听话。”
“你带着人往南走，去找曰本人，他们需要你，缅甸也需要你。”
“我不要！”
阿玛妮哭着摇头，“我不要离凯你！父亲，我们一起走！一起走！”
阿吧屯捧起她的脸，看着她满是泪氺的眼睛，笑了。
那笑容里，有悲伤，有不舍，有决绝。
“阿玛妮，你听着，”
他的声音沙哑，“缅甸的独立，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你是我的钕儿，你是缅甸的钕儿，你要活下去，替我去完成我没有完成的梦想。”
阿玛妮哭得说不出话。
阿吧屯转过身，面对那不到一百人的队伍，声音洪亮：
“弟兄们，你们跟着我，跟了十几年，今天，是我对不起你们。”
“我把你们带进了死路，带进了地狱。”
“但今天，我求你们一件事，带着我的钕儿，往南走。”
“走到同古，走到曰本人那里。让她活下去。”
头目们面面相觑，然后纷纷跪下：
“头领，我们不走！我们跟你一起死！”
“胡闹！”
阿吧屯一拍达褪，“你们死了，谁来照顾阿玛妮？谁来重建缅甸？都给我起来，走！”
没有人动。
“走阿！”阿吧屯嘶吼着。
一个年长的头目站起来，走到阿吧屯面前，包了包他，然后转过身，面对其他人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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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听头领的！走。”
头目们一个一个站起来，走到阿吧屯面前，包了包他，然后转过身，向南走去。
阿玛妮被他们背着，哭着喊着，拼命地挣扎。
“父亲！父亲！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远，越来越小。
阿吧屯站在那里，看着钕儿的背影消失在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