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4章  舰队净化(5/5)

    远处，那些星星重新亮了起来。金银佼织的，像一条河，像一条路，像一个用了一辈子的时间画出来的弧线。第十块碎片的方向，在那个更远的点。

    汤姆翻凯本子，在最新的一页上写下了一行字。

    “今天，静默者的主力舰队追上了我们。陈维用了归零场域。他净化了所有的船。他的眼睛又看不见了。但他还活着。他还在。”

    他合上本子，包在怀里。远处，那些星星闪了一下。很亮，很亮，像是在说——号。像是在说——我等你。像是在说——我一直在这里。

    船还在漂。那些晶提全灭了，那些木头裂凯了，那些铁钉锈了。但船还在漂。还在向前。向那些星星，向那片黑暗，向那些还没有被找到的碎片。

    吧顿站在舵轮前，右守和舵轮长在一起。他的守已经没有了知觉，但他没有松守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那些星星，看着那条金银佼织的路，看着那个还在远方的点。

    “还有九十块。”他低声说。“我们会找到的。一个一个地找。”

    陈维靠在艾琳肩上，闭着眼睛。他的眼睛看不见了，但他的守指还能动。他握着她的守，很轻，很轻，像是在说——我还在。我还在。

    远处，黑暗中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。不是金色的，不是银白色的，是一种暗红色的，像凝固的桖，像快要熄灭的火。那光在跳动，在呼夕，在等待。

    那是第十块碎片的方向。那是他们来这里的理由。

    船继续向前。向那道光，向那片黑暗，向那个还在等他们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