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2章 学会哭(1/2)
当看到那张布满泪痕的脸时,魔神的指尖顿了顿,随即用指腹轻轻抹过他的脸颊,擦掉一道泪痕,神色淡淡地开口,语气里听不出喜怒:“竟然学会哭了。”魔神修长的手指捏着江归砚的胳膊,稍一用力,便将他拽得微微起身,坐在地上。
江归砚浑身脱力,只能被迫低着头,看着对方另一只白皙得近乎妖异的手,缓缓划过自己的胸口,指尖带着冰凉的触感,一点点伸向腰间的衣带。
“不……”江归砚的声音嘶哑破碎,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。
他想躲,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,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一颗滚烫的泪珠不受控制地砸落,正好滴在魔神的手背上,迅速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他很抗拒,他太清楚魔神的力量了,不是暮僮那样的可比的,哪怕自己拼尽全力,也绝无可能挣脱。
若是对方真要强行做什么,他连像样的反抗都做不到,只能像砧板上的鱼肉,任人宰割。
他记不清这是多少次了。
魔神总是这样,在他最狼狈、最虚弱的时候,用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看着他,提出那个让他从心底里抗拒的要求。
每一次,他都毫不犹豫地选了受刑,哪怕是二十鞭,哪怕疼得撕心裂肺,也好过躺在榻上,任人摆布。
曾有旁的魔物劝过他,语气里带着艳羡,也带着不解:“大人,您这又是何苦?魔神大人看上您,那是多大的荣宠?您只需往榻上一躺,什么刑罚、什么差事,都落不到您头上,何等轻松?”
轻松?
江归砚当时只是沉默地笑了笑。
那不是轻松,那是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,是心甘情愿地沦为对方的玩物,是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要拱手奉上。他做不到。
他宁愿被鞭子抽得皮开肉绽,宁愿疼得在地上打滚,也想守住那点可怜的底线。
此刻,江归砚却忽然生出一丝荒谬的庆幸。
庆幸魔神没有用强。
庆幸祂哪怕提出那样的要求,也会遵守所谓的“规矩”,他选了受刑,祂便真的只罚了二十鞭,没有再多一分,也没有用那些更不堪的手段逼迫他。
这点“手下留情”,放在旁人眼里或许可笑,可对江归砚而言,却是绝境里仅存的一点喘息空间。
可今天祂打破了规则,江归砚突然很害怕。魔神的指尖顿了顿,低头看了眼手背上的泪痕,又抬眼看向江归砚苍白的脸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,只有一片让人胆寒的漠然。
“怎么?怕了?”他的声音很轻,带着一丝玩味,指尖却没有停下,依旧在衣带旁徘徊,“刚才对着吾喊‘我恨你’的时候,不是挺有骨气的吗?”
江归砚咬紧牙关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,滴在衣襟上,洇出点点深色的痕迹。
他死死盯着魔神,眼底的恨意与恐惧交织在一起,却偏偏发不出一点声音,过度的恐惧和无力感,让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魔神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低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弄。他的手指终于离开了衣带,转而捏住江归砚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头,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。
江归砚只觉得眼前一花,一道黑影快得看不清轨迹,下一秒,难以忍受的剧痛从眼睛传来,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,又像是被生生剜去了什么。
“啊——!”
凄厉的惨叫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,江归砚下意识地伸手去捂眼睛,却被魔神一把攥住手腕。剧痛让他浑身痉挛,眼泪流得更凶了,却不是因为
